在《王牌對王牌》現(xiàn)場,張豐毅回憶與張國榮的“程蝶衣”第一眼對戲的時候,就覺得“他是天生的適合‘虞姬’”。而當年為“程蝶衣”上裝并擔當京劇指導的宋小川,說起張國榮就淚不自禁,談起當年哥哥拍攝電影的敬業(yè),他告訴大家“他只要扮起京劇裝就不卸妝,一戴就是17個小時,完全進入程蝶衣的狀態(tài)”。當時已經是“巨星”的哥哥,擁有著許多同時代演員不敢想象的“百萬片酬”,但至于他自己本身卻從未有過任何附加的標簽和姿態(tài)。穿上戲服,他就是嬌滴滴的程蝶衣,舉手投足之間都是一副訓練有素的戲子模樣。電影里,張國榮需要詮釋虞姬、楊貴妃、杜十娘3個風格迥異的旦角,每個人物年齡、性格等角色特征都不相同。為了精準詮釋3個角色,從來沒有京劇經驗的他細心研習?!顿F妃醉酒》那一段,學戲多年的普通旦角未必能拿得下來,而電影中那一個“舒廣袖”的旋舞臥魚動作,卻是由張國榮本人一氣呵成演下來。這就是他對演戲的態(tài)度。
張國榮化妝師宋小川指導尹正
而在電影拍攝的那段時間,即便收了工,張國榮的坐姿仍然保持雙膝加緊的樣子,與他一貫大大咧咧的隨意模樣大相徑庭。即便是趕上拍腳步、胳膊等特寫鏡頭,哥哥也堅持不請?zhí)嫔?,他認為身體的每個部分都是通心的,就算是局部鏡頭也有著某種情緒。出了影棚,他又是隨略顯“頑皮”的哥哥,與工作人員開著玩笑,準時準點的來去拍攝現(xiàn)場。哥哥曾說“生命實在太短暫,所以一定要活得正面,積極。”他在《霸王別姬》對“程蝶衣”的演繹,大概就是踐行了他說的這一句吧。
從電影《倩女幽魂》里小倩的一聲“哥哥”開始,粉絲們就用“哥哥”來稱呼張國榮。他自己也喜歡這個稱呼,說有著一種“像親人的感覺”。喜歡他的人說,“沒有人像他一樣,在演唱會上能與歌迷如此真摯的聊天”。張豐毅在《王牌》現(xiàn)場談起張國榮和《霸王別姬》,回首這25年,他說了一句:“熱愛生活,熱愛生命!”這句話是對戲中揮劍自刎的程蝶衣說的,也是對張國榮的一句深深的惋惜。